随着 AI 作弊蔓延，丹麦为 9,000 份带回家完成的论文增设口头答辩

Why it matters

Denmark is replacing trust in take-home prose with live verification. That raises examination costs, but it offers schools a practical alternative to unreliable AI-detection software.

丹麦在8月6日下令对一项重要的在家完成的大作业进行口头答辩，该作业每年约有9,000名高中生完成，这是对生成式人工智能侵蚀对无人监督书面作业信心的即时回应的一部分，The Guardian 报道。

该措施的范围比一份8月8日的报告所述更窄，该报告称丹麦学生必须为所有书面作业进行答辩。第一项强制性答辩适用于 "storre skriftlige opgave"，或称 SSO，一项在家完成的重要作业。丹麦在教育体系的其他地方已经使用书面与口头相结合的评估方式。

教育部长 Magnus Heunicke 还指示高中学校在书面考试期间监控学生的电脑使用情况，并安装网络过滤器来控制哪些在线资源可被访问。学校被鼓励将更多作业移至课堂内，在那里教师可以观察学生的工作、提供反馈，并根据一个可见的过程来评分，而不是依据在家制作的润色文件。

这些措施将认证变成了考试的一部分。当聊天机器人能在几分钟内生成论文的结构、文笔和引文时，提交的论文就不能再承担全部证据责任。教师将能够询问学生为何选择某一来源、他们如何得出结论，以及他们是否能将论点扩展到页面文字之外。

丹麦自身的数据迫使了时间表

Heunicke 的干预紧随一项二月发布的全国研究，该研究由 Danish Evaluation Institute，简称 EVA 发布。该研究在2025年春对丹麦的 stx 和 hhx 高中项目的毕业年级学生进行了调查，涵盖了第一批在整个高中阶段几乎都能接触到生成式 AI 的学生群体。

根据完整的 EVA 报告，大约九成受访者表示他们在学业中使用 AI，其中七成至少每周使用一次。三分之二的人表示，根据学生对作弊的自我定义，他们至少曾在某次个人作业中使用 AI 作弊一次。16% 报告称至少做过 10 次。在小组作业中，这一比例上升到约九成。

这些数字描述的是自我报告的行为，而非已证实的纪律案件。EVA 还发现人们对于何种帮助构成不当行为存在分歧。学生平均认为复制 AI 生成草稿的不到四分之一是可接受的。超过 60% 表示他们会提交包含至少部分 AI 撰写内容的作业，尽管只有 5% 会保留超过一半的 AI 草稿。

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丹麦面临的是从让聊天机器人解释概念到将整个作业外包的广泛使用谱系。当相同的工具可在个人设备上使用并嵌入学生用于研究和写作的软件中时，全面禁止难以执行。

口头质询改变了论文所衡量的内容

口头答辩并不能确定谁键入了每一句话。学生可以用 AI 生成论文、学习它并成功地回答问题。这种形式能确定学生是否足够理解作品，以便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解释其证据、假设和结论。

这是对评估目的的一个有意义的改变。传统上，在家完成的论文通过一个作品衡量研究、综合、推理和书面表达能力。丹麦的模式将更重视现场理解和口头表现。写作能力强但在质询中表现不佳的学生，可能面临与他们准备时不同的考核，而自信的演讲者则可能弥补提交论文中的不足。

这种形式也将成本从软件转向了劳动力。教师和外部考官必须阅读作业、准备问题、进行每次答辩并对组合表现打分。对每年约9,000名学生全面实施，即便是短时间的答辩也会产生数千小时的考试工作量。

学校已经尝试过 AI 检测系统，因为自动筛查在承诺上看起来更便宜。但这些系统本身无法可靠地确定作者身份，尤其是在学生修改了生成文本之后。Copenhagen Business School 已将口头答辩视为对缺乏能够判定提交作品是否确实为学生本人所作的软件的回应。

丹麦正在围绕受控条件重建考试

SSO 答辩是更广泛重设计的一部分。6月23日，丹麦教育部表示，从 2028 年夏季学期开始，外语考试将全部或部分以非数字形式进行。学生在若干科目中将至少部分以笔和纸完成考试，而阿拉伯语、日语、俄语和土耳其语课程则正朝着书面与口头相结合的形式转变。

丹麦也试验过一种更宽松的模式。2025-26 学年的一项英语 A 等级考试实验将书面考试分为受限和数字部分，同时允许在为口头考试准备时使用生成式 AI。教育部称其目标是评估学生在有无数字工具情况下的表现，而不是将每一次使用 AI 都视为作弊。

最新措施将评估分为三类环境。受监督考试测试学生在没有外部帮助时能做出什么。口头答辩测试他们是否理解在其他地方完成的作品。允许使用 AI 的练习测试他们是否能有意识且批判性地使用该技术。

这种划分比试图将在家完成的论文保留为自我认证的产物更为持久。生成式 AI 已经打破了流畅文笔就能证明学生知识或努力的假设。丹麦的应对承认，教师现在需要第二种证据来源：坐在他们面前、能解释作品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