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方 GPS 干扰在新墨西哥州致命坠机发生前干扰了一架医疗撤离航班

Why it matters

Military GPS testing can affect civilian aircraft hundreds of miles away. This crash puts pressure on the FAA and armed services to reconsider how those exercises are scheduled, communicated and halted when crews report navigation failures.

一项美国军方的GPS干扰演习在5月14日扰乱了一架空中救护飞机的导航系统，导致其在新墨西哥州的一处山坡上撞击并造成机上四人全部遇难，根据National Transportation Safety Board 初步报告。

调查人员记录的时间顺序将军方电子战测试直接置于致命民用航空事故发生的事件链中。但这并不能证明干扰直接导致了坠机。NTSB 尚未发布可能原因裁定，其初步报告称信息仍可能发生变化。

WIRED 于7月30日报道称，该航班在军方部队为 NAVFEST 集结期间运行，NAVFEST 是在 White Sands Missile Range 举行的一年一度演习，涉及用于干扰 GPS 和在类似干扰下操作的技术。这一事件显示为无人机和电子战而建的测试设备如何能够影响远离直接测试地点的民用飞机。

该架 Beechcraft C90 于5月13日约23:52从 Roswell Air Center 起飞，飞往靠近 Ruidoso 的 Sierra Blanca Regional Airport。Generation Jets 运营该飞机，机组包括飞行员 Keelan Clark 和 Ali Kawsara。Trans Aero MedEvac 雇用了飞行护士 Jamie Novick 和 Sarah Clark。机组当时正前往 Ruidoso 接运一名病人，准备转运至 Albuquerque。

调查人员称，夜间晴朗且几乎完全漆黑，月光照明为 0%。Capitan Mountains 位于飞机最终位置与机场之间，海拔超过 10,000 英尺，在夜空中很难与夜色区分开来。

飞行中GPS失效

起飞几分钟后，机组申请了仪表飞行放行，并被指定飞行高度为 12,000 英尺。午夜 12:00，Albuquerque 的空中交通管制员告诉飞行员飞机正在以 13,000 英尺飞行。机组称正在纠正高度，已失去 GPS 能力并需要一个航向。

管制员最初指示飞行员朝 Ruidoso 飞向。机组先请求了基于 GPS 的 RNAV 进近，但因 GPS 导航不可用而改为采用仪表着陆系统进近。12:01，管制员请求一名运营主管让军方停止干扰。

这次干扰并不仅限于该救护航班。该地区另外三架飞机报告失去 GPS，一架还需要额外帮助以识别地面导航台。该救护飞机继续向北飞行了约 20 海里，同时管制员处理其他流量并准备引导其进入仪表进近。

NTSB 表示，军方在约 00:05 停止了干扰。大约三分钟后，机组报告看见了 Ruidoso 并请求改为目视进近。管制员批准了该请求。随后飞行员向西南调头飞向机场，使 Capitan Mountains 位于航线途中。

约 00:10，空中交通管制主管告诉军方该飞机正在执行目视进近，并表示可以恢复 GPS 干扰。跟踪数据在同一时间段再次变得不那么频繁，从每两到三秒一次降至约一分钟一次。

飞机向 Ruidoso 下降。其最后的跟踪点显示，GPS 推算的高度为 9,823 英尺，速度为 150 节。飞机撞击地点海拔约 9,950 英尺，约在山峰附近一座无线电设施下方 230 英尺处。撞击和随后的火灾摧毁了飞机并引发了山火。

一条覆盖数百英里的警告

FAA 已为 White Sands 的 GPS 干扰测试发布通告，时间为 5 月 12 日至 5 月 18 日。事故航班的时间包含在该通告期间内。

该详细通告警告称，GPS、基于卫星的增强系统以及依赖 GPS 的监视在从地面以上 4,000 英尺到 10,000 英尺的高度范围内，可能在 240 海里半径内不可用。在更高高度，受影响半径最远达 366 海里。

NTSB 发现，机组的 ForeFlight 简报中包含了该 GPS 警告。简报还显示 Sierra Blanca Regional Airport 的自动气象观测系统已停用。两条可用的仪表进近都需要本地高度表设置，且在没有高度表设置时被列为不可用。

这些细节让调查人员面临几个相互重叠的问题需要解决：GPS 的丢失、机组在导航方式之间的转换、在无月光之夜接受目视进近的决定、对地形的意识、机场气象系统不可用以及空中交通管制允许恢复干扰的决定。

航空专家警告不要仅将 GPS 故障视为充分解释。退休航空公司飞行员 John Cox 告诉Associated Press，飞机在失去 GPS 后仍应保持可操作性。前 United Airlines 飞行员 Steve Arroyo 表示，机组应准备使用地面导航或目视飞行，同时指出在地形复杂、导航错误几乎没有余地的区域，GPS 提供了宝贵的精确度。

尽管如此，军方的干扰在一趟临时安排的山区医疗航班中移除了一个导航层。它也通过影响多架飞机同时运行而增加了管制员的工作负荷。NTSB 的最终报告将确定这些条件在多大程度上相对于机组的决策和其他操作因素发挥了作用。